趙和撓了撓頭:“這些異族,是不是都有些缺心眼?”
“霍勒在西市盤踞了三十年,自然不是缺心眼的,不過他們有很奇怪的信仰,總搞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如今不宜節外生枝,暫時放過他們,待大事了結之後,我們再來問問。”俞龍道。
李果點了點頭,目光已經在他們的目標上逡巡了。
這裏也是西市的一個巷子,比起方才那狹巷要繁華得多,但看起來應該是各路商鋪進貨存貨的所在,因此沒有什麽散客。他們幾人站在那裏,還是挺顯眼的。
“怎麽做?”李果問道。
“你鎮場子,必要時用箭,我去敲門,小心樓上。”俞龍沒有太多猶豫。
至於趙和,自然是隨李果在一起。
俞龍走向那座宅院,李果則將身體藏在一根木柱之後,趙和呆在屋簷之下。
“用弓箭必須冷靜,任何時候都不能激動。”
李果把弓取下來,然後給弓上好弓弦,用力拉了一下,卻是緩緩放開,繼續說道:“弓弦平時不會係在弓上,因為要保持弓身的張力,同時也要讓弓弦不至於長期繃緊而失去了彈性。但要用之前,一定要試一試,隻不過可硬拉而不可硬放,否則極傷弓弦。”
趙和點了點頭,這幾天和李果在一起,李果一直在教他射箭。在鹹陽四惡之中,李果的射術高出眾人不隻一點,所以連黑衣人的鞋子他都能射中。
此時俞龍已經到了那宅邸的門前,他一邊張望四周,一邊用力敲門。
用手則已經搭在了腰間劍柄之上。
砰砰的敲門聲,讓路人紛紛向他望來,但是好一會兒,裏麵也沒有人開門。
俞龍又拍了兩下,退後一步,向上麵望了望,然後變色猛然縮身。
一枝箭嗖的一下,從他的頭頂飛過,將他的儒冠都身飛下來,若不是儒冠之下還用布帶紮住了頭發,這一下他就要披頭散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