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京城,另一位皇上他叔桂王朱常瀛,剛被任命為宗人府大宗正,負責管理宗室事務。
除了以前的那些編纂玉牒,記錄宗室子女生老病死等瑣事外,朱常瀛還負責向皇帝報告宗室的陳述請求,引薦賢才能人,記錄罪責過失並予以懲處。
這看似是一件不大的事情,卻是朱由校進行宗藩製度改革的第一步。
現在留在京師,還未就藩的有桂王朱常瀛、惠王朱常潤、瑞王朱常浩,朱由校卻不再準備把他們放到地方。
每一個藩王就藩,建府設宅,賜田賞銀,都是一筆大花費。到了地方,也給官員、百姓添了很多麻煩。養豬嘛,哪裏不是養,在京城一樣滴。
當然,你要是不想當豬,朕也會給你們施展才幹的機會。
而且,朱由校還有時間,想出更好更完善的辦法,來安置這些自家的叔叔。至於祖製,開玩笑,改革不就是要打破祖製,開拓進取嘛!
而魏大爺出差數省,主要目的便是把賜田收回,再從藩王手裏集資,也就是借錢。
不象朱常洵想的那樣,朱由校是真的借,為籌劃已久的帝國銀行攢足準備金,推動大明金融業的發展。
私房錢還有,可得留著救個急啥的。而且,朱由校也不太舍得花。
至於銀行能不能賺錢?那你是埋汰朱由校的智商。就算這不是他的專業,可也明白大概的運行模式。
而且,明朝中後期出現的銀號錢店,也相當於現代銀行的雛形。業務則包括銀錢兌換,辦理存放款項和匯兌。
但雛形就是雛形,無論是規模和實力,還是業務的多樣性,都無法同朱由校所籌劃的帝國銀行相比。
比如當時也有匯兌的會票,具有了鈔票性質,但卻須是在兩地聯號的錢店內通行。
你可以想一下,要怎樣的實力,才能在數地開聯號,並且都有足夠的銀錢兌付。至於行會組織形式的錢莊,明朝卻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