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就看出後金的弱點了,兵力不足,全部動員也絕不會超過十萬。而能出動的最大機動兵力,則在六萬上下。
也正因為如此,朱由校基於上帝視角,才有五年平遼的計劃。說不上是自大吹牛,在當時確實有實現的可能。
隻要穩住戰局不冒進,隻要不讓太多的蒙古諸部投向後金,隻要不給後金有搶掠的機會,耗下去也能把建奴逼得去啃樹皮草根。
當然,這需要財政支撐得住,需要內部相對穩定,不能爆發大亂。
用朱由校的話來講,就是老子暫時要閉關修煉,猛升級憋大招,才不跟你玩兒大的。但還要時不時地捅咕幾下,不能讓你消停了。
而遼鎮、登鎮、東江鎮也切實地貫徹皇帝的意旨,把這種襲擊攻打當成實戰練兵,也折騰折騰建奴。
但也不是所有的襲攻都是敵來我走,張盤關於金州的作戰計劃便得到了毛文龍和登萊巡撫袁可立的讚同,也得到了朱由校的支持。
所以,東江軍看似多點進擊,其他地方鬧騰得挺厲害,但真正的重頭戲卻是在旅順,就看後金上不上當了。
此時,旅順堡外的野外工事已經接近完工,壕溝、胸牆、鹿砦密布;城內的糧草物資也囤積得差不多,城牆的修複也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
這些工作可不是左協獨力完成的,一萬多廣鹿島遼民乘船而來,參與了此次土木作業。
而直接參與旅順堡作戰的,也不是左協的六千人馬(包括兩千火槍兵)。
現在,趕來並肩作戰的,有遼鎮的一千五百火槍兵,由參將何可綱統領;
還有津鎮火槍兵一千五百人,由新晉遊擊賀讚率領;登鎮的一千五百火槍兵,由新晉參將張榜統率。
賀讚在曆史上不是很出名,其父賀虎臣,接替沈有容,現任登萊總兵。
曆史上賀虎臣最後是在寧夏與蒙部插漢虎墩兔部作戰時捐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