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真是大昏君

第193章 編撰曆書,原來是她

自成化年間開始,陸續有人建議修改曆法,但建議者不是被治罪,便是以“古法未可輕變”、“祖製不可改”為由遭拒。

萬曆三十八年十一月日食,司天監再次預報錯誤。朝廷遂決定由徐光啟與傳教士等共同譯西法,供修改曆法時參考,但不久又不了了之。

朝廷不了了之,徐光啟卻還惦記著此事。

現在,兵器火藥局等工作,已被他的弟子,以及其他能人所承擔。他便上奏請開設曆局,重修曆法。

對於什麽祖製、古法,朱由校哪會當回事兒。既然曆法不準,那就重修改過來唄!

提筆批閱,朱由校允準徐光啟所奏。沉思了半晌,少年皇帝又給徐光啟寫了一份較長的批示,或者說是解釋。

金尼閣帶來的書籍非常多,除了朱由校指定的十幾本外,徐光啟和傳教士們還準備翻譯另外的一些。

這其中,就有丹麥天文學家第穀·布拉赫的學說。

不可否認,第穀所做的觀測精度之高,是同時代的人望塵莫及的。他所編製的一部恒星表相當準確,後世仍然具有價值。

但他的宇宙觀卻是錯誤的,他認為所有行星都繞太陽運動,而太陽率領眾行星繞地球運動。而這一體係在十七世紀初傳入我國,曾一度被接受。

而哥白尼雖然出版了《天體運行論》,但日心說在當時並沒有樹立起絕對的權威,爭議很大。

所以,曆史上的《崇禎曆書》認為第穀體係才是正確的,天文用表均以第穀體係為基礎進行編算,也引用了大量第穀的觀測資料。

朱由校作出指示,是覺得既然要動用人力、花費金錢和時間來編曆書,那就盡量一次弄得最好最科學。否則,不是有浪費之嫌嘛?

別以為朱由校是狗拿耗子管閑事,在封建社會,學天文習曆書可是統治者相當禁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