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如火啊,想起昨晚的床帷歡娛,張嫣的臉燙了起來。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應該是紅得象醉了酒。
看著小夫君恬淡安祥的臉龐,素性嫻靜的小皇後竟生出了伸手摸摸的衝動。可手剛輕抬,又落了下去,這可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呢!
胡思亂想著,張嫣的眼皮沉重起來,思緒也恍惚了。不知什麽時候,她也進入了夢鄉。
朱由校的生物鍾基本固定,即便是美女在懷也沒差太多間。
雖然平日也有張裕兒幫著他穿衣束帶,可今天張嫣的殷勤伺奉,還是讓他有不一樣的感覺。
或許是名份使然,也或許是心理因素,看著窈窕端麗、絕世無雙的女人在身旁細心照顧,朱由校很自然地認同了“妻子”的身份。
“陛下,臣妾著淡妝去拜謁長輩,是不是不夠莊重啊?”張嫣知道夫君不喜歡昨天的新婚“妝容”,但這是去謁見劉太妃和李康妃,會不會讓人覺得太過隨便。
朱由校擺了擺手,說道:“朕會解釋的,劉太妃和李康妃也是恬淡的性子,不會亂挑毛病的。”
那副“妝容”太詭異,象個假人木偶,一點生氣也沒有,朱由校實在是接受不了。
張嫣依著夫君,輕施脂粉,淡抹朱唇,還是得鳳冠霞帔,才和少年皇帝一起,前往後宮謁見。
神宗、光宗留下的妃嬪不少,朱由校隻指定了劉太妃和李康妃作代表。拜謁完畢,張嫣回坤寧宮,他則回乾清宮處理朝政。
兵部還沒有遼東的急報,按照正常程序,晚上兩三天也屬正常。
朱由校對於其他奏報暫時沒有理會,命劉若愚找出徐光啟的先念。
聽完之後,依舊是照準。接著他口述,讓劉若愚把他的想法和建議寫出來,準備派內官一並交還給徐光啟。
然後,朱由校又擬詔書,拜徐光啟為東閣大學士,直接走中旨,不再勞煩內閣副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