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拿出小本本,把袁老師推薦的能員記了下來。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沒有手機電腦,朱由校隻能用這個笨辦法。
雖然知道曆史的走向,可朱由校也深感到曆史知識的淺薄。要說孫承宗、徐光啟、孫傳庭等名人大佬,他是知道的,可畢竟就那麽幾個。
比如這個叫鹿善繼的,萬曆四十一年進士出身,現任兵部職方司主事,以才幹突出聞名。
按說萬曆四十一年的進士,也算是資曆不淺了,可還是個小官,原因還是出在這家夥死倔死倔的,被萬曆帝接連貶謫降職。
盡管袁可立對鹿善繼的人格與學養魅力稱讚不已,朱由校卻對這個強頭的“以死爭”並不在意,他看重的是鹿善繼的另一個特長。
鹿善繼初入仕途後,先觀使兵部,後授戶部山東司主事,職鹽法,以國家邊餉取足於此故,而究心鹽法,向專家學習,作《粵閩鹽法議》。
朱由校現在急求什麽樣的人才,一是能打的將領,二是會賺錢的能員。
鹿善繼研究過鹽法,還能寫出什麽法議,去幹鹽政豈不合適?就算不去管鹽政,去戶部當官,也算是專業對口不是。
其實,朱由校也發現光靠自己那點曆史知識,尋找能員幹吏是絕對不夠用的。除非有度娘幫忙,要不誰能知道哪個家夥幹過啥,有啥特長。
盡管如此,朱由校也逐漸發現了一些規律。那就是在地方上幹過,政績比較突出的,多數都是有才幹的。
象登萊巡撫陶朗先,天津巡撫畢自嚴,四川巡撫朱燮元,還有一些更加名不見經傳的知州、知府,也都甚有才幹,將地方經營得挺好。
由此,朱由校得出一個可能並不太正確的結論。在地方上做官,更考驗實際工作能力,更知道底層百姓疾苦,倒可以作為標準來考察官吏。
治大國如烹小鮮。連一縣、一州、一府都治理不好,跑到朝堂上誇誇其談治國方略,那不是扯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