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皇帝耶,一周雙休,不過分吧?
朱由校從王良妃那裏回到乾清宮,看著書案上的幾撂奏疏,不禁輕撫額頭,還是停不下來呀!
“念吧!”無力地揮了下手,朱由校斜倚在椅中,心情不是很好。
劉若愚已經把奏疏分類,指著其中幾份請示道:“陛下,這是彈劾兵部尚書張鶴鳴的。”
朱由校抿起嘴角,感到了幾分快意,說道:“都有誰呀,把名字報一下,內容就不用念了。”
明製,朝官一經言官彈劾,不論虛實,即須先上疏辭官,彈劾不當,再由皇帝慰留。
因此,言官得以任意彈劾,以遂其私,朝官也結納言官,以攻擊對手。
兵部尚書張鶴鳴倒是戀棧權位,但有人彈劾,還不是一個兩個,他也得走這個程序,正好遂了朱由校的心思。
劉若愚翻看著稟報道:“給事中劉弘化、惠世揚、周朝瑞,禦史江秉謙、何薦可、謝文錦,還有辭官歸鄉的原吏部尚書周嘉謨。”
“都是什麽罪名啊!”朱由校的手指輕快地叩擊著椅子扶手,聲音愈發清朗起來。
劉若愚正拿著周嘉謨的馳疏,便展開說道:“周嘉謨彈劾張鶴鳴主戰誤國罪。”停頓了一下,他又挨個奏疏進行稟報。
朱由校抬手製止了劉若愚的稟報,說道:“邸報明發,交內閣廷議。”
劉若愚應了一聲,全部照辦,心中明白,聖上如此處置,根本不給張鶴鳴臉麵。張鶴鳴若知機求去,或許還能脫罪致仕。否則……
有王化貞這個吹牛大王,拿下張鶴鳴不在話下,就等著有人彈劾呢!要是沒人,朕就自己找。
而首輔葉向高,是王化貞的座師,在“經撫不和”中也傾向王化貞,也有失察之過。
按照當時的朝堂慣例,葉向高也是要上疏請罪並請求解職的,朱由校順水推舟,就又能打發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