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還算濃稠的米粥,份量也算足,糙米煮成,還夾雜著許多的稻殼,混合著灰黃色的米糠,又摻雜了好幾種叫不出名字的豆子,沒有半點油星,更沒有放半點調料,湊上去細聞,還能聞到一股說不出來的怪味,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能嗅到微弱的糧食清香。
無奈的悄悄歎了口氣,張誌硬著頭皮端起麵前的粥碗,向端碗蹲坐在旁邊的漢軍將士強笑說道:“眾位將士,請了。”
說完,張誌奮力將粥碗抬到了嘴邊,用筷子把米粥往嘴裏扒拉,然後努力咀嚼米粥裏摻雜的豆子,豆類特有的怪味和米糠的澀味也迅速充滿了張誌的口腔,讓張誌幾次張嘴想吐,但張誌還是強忍住了這個衝動,無比痛苦的用力將豆子嚼碎,強行咽下肚中,然後一邊痛苦的繼續扒拉入嘴,一邊在心裏不斷提醒自己,“不管多難吃都得吃,要讓士卒知道我和他們一起同甘共苦,而且豆子裏的維生素,也是我身體必需的養分。”
與現代人張誌不同,漢軍將士卻普遍吃得飛快自然,原因也無他,漢軍將士基本上都是吃這些粗糙食物長大成人的,早就習慣了陳米的糠味和豆類的怪味,而且在戰事緊張和糧食歉收的時候,很多漢軍將士還連這樣的粗糙食物都吃不上,連續很長時間靠麩皮和野菜充饑的情況都遇到過。
漢軍將士吃得這麽飛快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已經分發到了他們麵前的兩包方便麵,一包蔥香排骨麵和一包統一老壇酸菜牛肉麵,一名士卒首先把米粥吃完後,馬上就拿起了酸菜牛肉麵準備泡麵,張誌趕緊說道:“慢著,先吃蔥香排骨麵,然後再吃酸菜牛肉麵,不然酸菜牛肉麵的味道太重,再吃蔥香排骨麵就沒味道了。”
按照張誌的指點,漢軍將士全都選擇了先吃蔥香排骨麵,蔥油和化工材料調配出來的肉香彌漫後,興奮歡喜的表情也出現在了漢軍將士的臉龐上,一名漢軍將士還無比陶醉的說道:“太香了,真想一輩子都吃這種方便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