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王柏便被說動。
這一回就不再是有條件依舊打算殺身成仁的降,而是心服口服徹徹底底的降。
因為他很清楚趙國已時日無多,若想要保存部下及其家人就不得不降了秦國。
沈兵敢拍胸脯保證這絕對是個正確的選擇。
因為他知道趙國在不久之後就會被滅。
沈兵不知道的是,王柏願意投降不僅僅隻是看到了這些利害關係。
王柏寫下親筆信派出部下去召回兩支作戰的騎兵後,就問楊婷:
“那公士何許人也?”
“竟有如此膽識?”
楊婷初時還不知道王柏說的是誰,畢竟秦軍內公士太多了。
但轉念一想馬上就明白了。
“你說的可是適才與你交談的那名公士?”
“他姓沈名兵,砲師操士。”
王柏感歎的搖了搖頭:
“秦軍確是藏龍臥虎之地。”
“尋常一名操士便能將天下事分析得此透徹。”
“並且智計百出讓人歎服。”
“秦又豈有不強之理?”
“趙又豈能幸免?”
楊婷聞言不由愕然。
感情這王柏還是被沈兵給嚇住的。
不過這似乎合情合理。
此時如果是一名大夫或者爵位稍高些的說客,分析上這一番道理或許就不甚稀奇了。
事實上這番話不管出自誰人之口都值得稀奇。
因為它的的確確就是一個可用之計,甚至可能殺死趙國名將李牧。
而這計策卻是出自一名公士一名砲師操士之口,這反差就太大了。
正如王柏所想。
若秦軍隨便一名小兵就有這水平,三言兩語就說出一條殺李牧之計,這趙國還怎麽保?
於是王柏心灰意冷看不到堅持下去的希望和意義。
出於保存性命角度考慮,當然就是越早降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