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的漢人工匠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這些都是大宋追隨至此的皇家匠人,可不是釣魚城那些民間匠人可比。
再加上,趙友欽等人頂多算是愛鑽研的文人,不如色目人的專職工匠也不奇怪。
但是在扶桑,哪個不是身懷絕技,獨擋一麵的存在?
沒見亦思馬因來了之後都低調得很嗎?不是不想裝,而是根本就沒給他那個機會。
光一個徐良,就夠他高山仰止了。更別說專利司一出,挖出王五郎以及一大批的牛人。
“走吧!”亦思馬因拉了拉阿老,“別在這兒丟人了!”
說著話,就想把阿老強行帶離此地。
不想,那邊一直在看熱鬧的趙維卻在此時出聲道:“等會兒!”
二人定住,幹嘛?寧王這是也要嘲諷幾句?
好吧,趙維才沒那個閑工夫。在他看來,色目人也好,漢人也罷,各有千秋。真要論出一個長短,就沒意思了。
有競爭是好的,但最好是永遠分不出勝負的那種。
就像之前是色目人勝了一局,現在是漢人勝了一局。而緊接著,得讓色目人再贏一場才好。否則,就徹底把阿老這些人的積極性打沒了。
就像剛剛的紛爭他壓根兒沒聽見一般,“阿老啊,你來的正好,老亦這笨蛋弄那個蒸汽機,到現在也沒什麽進展,你正好幫幫他。回頭我讓工部出一個專利清單給你,能用上的技術隨便使,本王給你們花錢買。”
“專利?”阿老還不知道什麽是專利,一陣疑惑。
亦思馬因卻是大喜,“多謝殿下!”
說完,真拉上阿老走了。
而趙維這邊,瞪了一眼徐良,冷然道:“醜話說在前頭,鬥嘴皮子可以,但若是因為爭鬥而耽誤了我的大事,我饒不了你!”
徐良幹得出來,因為是裝箱派的成果,這貨可能會出工不出力,陰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