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講的洋洋灑灑,宛若講師附體。
這種特質要追溯到一段不光彩的曆史,當初他大學暑假工的時候就被同學坑進了某組織,連續聽了好幾周,好幾個講師輪番給他講課。
結果,不僅沒有被洗腦,反倒是學到了不少講師的風範,後來他開公司之後,發現這玩意其實是也不完全是壞東西,看怎麽用......
可這在長孫無忌和魏征等人看來,卻是全然不一樣了。
言行舉止溫文爾雅、談笑間又不失豁達而從容,能夠出口成章且注重禮節、無論是從修養、氣質、還是風度上都拿捏的太到位了。
他們看著秦壽的樣子滿臉的震驚,倆人腦子嗡嗡的,腦海之中的思緒在不斷的紛飛,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越想越覺得深刻,高屋建瓴!
魏征又重新拿起剛才那一遝紙,此時再看上麵寫的東西,終於不再那麽費力。
每多看一眼,都覺得是那麽的深以為然。
認同感都再加劇!
精神,靈魂,認同..?
嘶!
可看著看著,魏征的臉色突然變得有點難看。
要說其他人還真的被秦壽給忽悠瘸了,但是薑還是老的辣,魏征他是什麽人?
謀臣,一路造反,打天下過來的,在忽悠人方麵那也是經驗豐富,十足有一手的,在一陣震驚、恍惚之後,他慢慢地緩過神兒來。
作為朝中重臣,他們對於宗教是十分的敏感的,宗教這種東西既可以愚化人民,卻又可以成為民眾反抗朝廷的工具。
所以,朝廷對於宗教控製的極為嚴格,對於民間地下宗教更是嚴厲打擊。
特別是魏征,他以前就見過不少宗教的教義,此時他看秦壽寫的這些東西,突然有種在看教義的錯覺。
再回想剛才,怎麽有種身在宗教之中的錯覺?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