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弟,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這錢我們左右是不能要的。”
光頭一臉可惜的對秦壽說道:“小老弟,咱們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你這人我算是見識到了,我這有把自己都舍不得用的斷刃,今天就送給你了,也算是不枉費咱們相識一場”
“那怎麽能行,沒錢兄弟們吃什麽喝什麽?”秦壽連忙擺手道。
“老哥,你這讓我........”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漢子直接將一個物件硬塞進秦壽手中,“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護身符,能保佑平安的,這個必須收下!”
“不,這怎麽行呢?”秦壽紅著臉推脫道。
“不收下,老哥我可翻臉不認人了啊!”
“.......”秦壽蹙著眉頭,一臉的無奈。
尼瑪!
這頓忽悠,力度過了,太過了!
什麽替天行道,人生理想,然後緊接著又是忠孝禮儀信......這麽搞下來,這群人竟然和秦壽處出感情來了。
程處弼一臉的呆滯,手中緊握的刀柄也鬆開了。
我去!
自己不會是來錯地方了吧?
來的時候,陛下交代自己一定要小心謹慎,這群人極有可能是一幫沒有文化的草寇,定然不會講什麽情麵。
但,如今.......
特麽的,你們這成了兄弟了?
“誒,誒,誒.....兄弟,幫幫忙,給眾位大哥們發錢,還有馬匹......”秦壽連著叫了他好幾聲,才讓他回過魂來。
最後,在雙方彼此的挽留與謙讓中,幾十個漢子每人騎走了一匹馬,帶走了一些錢財,揮鞭高呼而去。
程處弼看著牛車上的那些“回禮”,嘴角直抽抽。
與程處弼滿腦子漿糊不同,裴晚吟看向秦壽的時候,眼神之中閃爍著一抹光芒,複雜無比的光芒。
除了最先開始的譏諷,她便沒有再說過什麽話,卻全程見識了秦壽的這一番翻雲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