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憋的滿臉通紅,不知道該怎麽和郎君解釋這事兒。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陰鬱。
“你們在聊什麽呢?過來吃飯啊!”
李世民看著秦壽和高陽在那裏嘀嘀咕咕的,不由疑惑道。
“沒.....沒什麽!”秦壽連忙打哈哈道。
“呼~”
這一打斷,不禁讓高陽心頭為之一鬆,但是眉頭卻是凝了起來,心中也亂糟糟的,因為她明白郎君已經開始懷疑了。
“......”看著嶽父吃著挺香,秦壽心裏卻是紛亂雜陳。
他心裏是真的擔心,他已經連續瞅著好幾次了。
嶽父說話、辦事兒太張揚,甭管在家還是在外麵,喜歡妄談國事不說,還總是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這次更是想要觸碰鹽這東西。
這玩意也是咱們普通人的所能承受其之重的?
他忍不住在心裏瘋狂吐槽。
秦壽的心還沒平靜一分鍾,一下子又被提溜了起來。
“秦壽啊,自隋文帝之後,躬行節儉,輕搖博弈,休養生息,廢除了鹽、鐵、酒的專賣,對於鹽既不專賣,也不征稅,食鹽之利於百姓共享之,為什麽咱們就不能試試呢?”李世民連吃帶喝差不多飽了的時候,不經意的又問了一句。
秦壽聞言,臉都紫了,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嶽父?
有道是,窮點,傻點,都不怕,就怕這種專門找死不要命的,關鍵是販鹽這種事兒一旦牽連起來,自己作為女婿也得跟著倒黴啊。
“嶽父,咱能別提鹽這事兒了嗎?”
真尼瑪肝疼。
換做其他人,秦壽早就開罵了,但這畢竟是嶽父,有些話不能說的太直接。
他想了半天,撓頭說道:“嶽父,話是這麽說,但是咱看看曆史的進程,哪朝哪代對鹽鐵的控製不嚴苛,不是殺頭就是夷族的?”
“你咋就不明白呢?我問你,朝廷為什麽要把鹽、壟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