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莽的平原上,還有未燃盡的火焰在燃燒,嫋嫋的黑煙升騰,在空中散去。到處是破碎的軀體、盔甲和戰旗,鮮血滋潤裏這裏的草。
楊太騎著戰馬躍出,圍著俘虜了的幾百金人士兵轉了一圈。
這幾百個金人士兵灰頭土麵,臉上還有幹枯了的血跡。他們垂頭喪氣地被聚集在一起,抱頭蹲下,等待著複遼軍的審判。而他們平時趾高氣昂的將軍,已然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你們誰是鑲紅旗的人,誰又是鑲藍旗的人?”楊太用馬鞭指著幾個被指認出來的後金統領。
這幾個人,都是金人八旗中的牛錄額真,算是一筆大收獲,但是楊太顯然不滿意自己的戰果。以後金現在的破爛裝備,楊太不屑一顧!他希望得到的,乃是俘虜對方甲喇額真甚至貝勒級別的高官!
“軍爺,我們是鑲藍(鑲紅)旗的。”幾個牛錄額真七嘴八舌地答道。
“一個個說!”楊太一時頭大。
等到這些被俘虜的牛錄額真交代後,楊太才完全明白,自己麵對的對手乃是分別來自於鑲紅旗和鑲藍旗的一個甲喇,共計十個牛錄的兵力。
“既然你們是兩個甲喇的兵力,那麽你們的甲喇額真呢?”楊太總覺得自己隻是抓到一些小魚小蝦,一點都不過癮啊,“如果讓我知道他們藏在你們這些俘虜之中,我立刻將你們活埋了!”
“我們鑲藍旗的甲喇額真叫做巴哈爾,他還確實在我們這些人之中,不過……”鑲藍旗的牛錄指了指地上的一具屍體。這具冰冷的屍體的額頭上,有一個窟窿,確實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楊太看到死去的巴哈爾,不禁一陣失望:“還有鑲紅旗的甲喇額真?”
“軍爺,我們的甲喇額真帶著騎兵跑了……”
“來人,將這群俘虜全部送回蓋州,讓他們服役至少十年!”楊太氣鼓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