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些受過專業培訓的姑娘的聊天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一個多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你做高數題兩分鍾那絕對和死去活來的兩小時差不多,可你和好看的對象呆兩小時,那絕對像是才過了兩分鍾一樣,沒得感覺。
一旁在座吹拉彈唱的相公們唱的也好聽,曲樂也悅耳動人。伺候的小廝插科打諢,時不時的講笑話,說趣聞,很能帶動氣氛。
加上幾位姑娘巧笑嬌言,總能撩撥到男人的癢處。那真是處處暖遍你心窩,句句撩動我心弦。
到了這個地步,吃的也飽了,喝的也夠了,老鴇在不經意間也悄悄站進了屋子。幾個伺候著的相公和姑娘會意,也不再曲意迎合。
“幾位爺,馬上前門要落鎖了,要不要替您幾位雇車兒?”
一個小廝彎著腰,小聲的提醒洪大守四人。等於就是告訴他們,回去的路馬上要封了,回不回?回得話,我給你們叫滴滴。
“都這個時辰了啊。”洪大守一想也是,麵前早就杯盤狼藉,肴核既盡。
“要不咱們就各自下房安歇吧?”金鬥吉握著眼前那位的姑娘的葇荑,纖纖玉手又白又嫩,他根本就不舍得撒手。
林尚沃和李禧著也對旁座的姑娘有幾分不舍,論理來說也是走南闖北,見過些市麵的。可到底平時看多了皮膚黑黃,頭發雜亂幹枯,又矮又小的農婦。
兩班貴族家的大小姐他們幾乎見不到,也不可能讓他們見到。就說鐵山郡金進士家的女兒,在座的沒一位見過。
而燕京城內,匯聚四方奇珍,物華天寶。自然姑娘也是匯聚四方而來的佳麗,對幾人來說,已經是從未見過的姿容了。
也難怪林尚沃和李禧著有些迷離,有些不舍。
“嗯………”
“好………”
兩個人略帶些微的扭捏,也輕聲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