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人的事兒,怎麽能談錢?
“五十一冊!”洪大守伸出一隻手,然後把五個手指全部豎了起來。
“好!那就五十兩。”趙鍾永毫不遲疑。
趙大少爺是從來不帶錢的,他們豐壤趙氏作為“京華士族”【注1】的一員,錢這種髒東西怎麽能讓趙大少爺碰呢。
人家隻能碰詩書經典,那都是聖人教訓。錢這種東西又髒又臭,不是他們所稀罕的。(嗬嗬)
他家那個下人聽了吩咐,趕忙從懷裏掏出荷包遞給趙鍾永,裏麵一疊厚厚的兌票。沒有小麵額的,都是大票。
數了五張給洪大守,足額二百五十兩。
“盡可挑選吧?”
“那是自然,請便!”
洪大守又成功毒害了一個封建主義五好青年,管他呢!
進入書房,書箱還是層列的排放著,趙萬永到是在翻看其中的西學書籍。趙鍾永則一個人貓在角落不見光的地方,陰戳戳的嘿嘿笑。
即使洪大守進來也沒打擾到他批判性的欣賞圖冊,看來真的是喜愛非常,已經不能用欣賞來形容了,應該是沉浸。
開心就好!
“賢弟這次進士高中後,是即刻任官還是歸鄉養望?”
人家爸爸是吏曹判書,想當官真的是一句話的事情,洪大守也就是隨口打聽打聽。畢竟將來是要執掌李朝國家權柄的大佬,指不定人家準備回家著書立說呢。
洪大守記得趙萬永是因為他是將來的豐壤趙氏領袖,至於他年輕時代的經曆就很模糊。主要的記憶也集中在他成為孝明世子嶽父之後,走上權力舞台的那段。
“這個嘛,大約是去成均館吧。”趙萬永放下書。
“去做學問?”
“談不上,畢竟入了館有些好處。”
“怎麽說呢?”洪大守在他麵前坐了下來。
成均館不僅僅是國子監的意思,他在李朝有一定特殊的政治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