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守和林尚沃驚得連忙起身,搶上前來,扶住金鬥吉。眼看著這麽一個大活人,竟然眼皮一翻就昏死過去。
林尚沃朝手裏哈了一口氣,感覺吐仙氣似的,看了看大拇指的指甲,好像也不髒。對準著金鬥吉的人中,狠命的就掐了下去,人沒見醒,那人中都給他掐破了。
洪大守則打開門,“娘,家裏有沒有熱水,趕緊端一碗來!”
掐了好一陣,金鬥吉終於活了過來,剛複蘇就瞅了一眼盒子裏的桔梗。然後眼神迅速渙散,哎喲哎呦的叫喚了起來,有氣無力的。
兩人沒得辦法,掰著他的嘴,從屋外洪氏手裏接過一大碗熱水,硬給他灌了下去。
一大碗燙水下肚,金鬥吉臉色變得紅潤了起來(你喝燙水你也紅),咳嗽了兩聲。然後拿起那株桔梗,楞楞的盯著不說話。
“要不要去請個大夫?”
“請一個吧,不然這人可就木了。”
兩個人有些驚疑不定,金鬥吉看樣子,一口氣是緩過來了,可人好像還沒緩過來。
不過想想也是,任是誰被人騙了一千兩,那肯定也精神崩潰。擱現在可能就是一個普通中產被騙了幾百萬,也許跳樓的心都有了。
“誒誒誒,金老兄。”洪大守拿手在金鬥吉麵前晃了晃,金鬥吉毫無反應,還是看著那株桔梗。
“林老弟,你在這看著,我去城裏請大夫。”
“這不請用大夫,把人扶出來,扶到院裏涼桌上就行。”站在門外的洪氏突然開口了。
“您還會瞧病啊,娘。”
“這那算病,你小時候夢魘著了,一時失了魂,不也這樣。”
得了,死馬當活馬醫。先扶出屋子透透氣,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應該有利於恢複,起碼比悶在屋子裏好。
洪氏看兩個人把金鬥吉扶出來,撂涼桌上。去倉房裏取了一個銅鑼,吹了吹上麵的灰,找了個趁手的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