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效犬馬之勞!”關羽本身就是微醺的狀態,比較容易衝動,而且本身也有些意動,劉韜那麽一煽情,頓時也坐不住,起身拱手高呼。
“哈哈,雲長果然是真男兒!”劉韜聞言拍手叫好,隨即看向盧琰,“粲山,你來不?”
“哪有你那麽耍無賴的?”盧琰直接吐槽起來,“我不來是不是就沒種了?罷了罷了,我怕了你了,也算我一份!”
“兄長,兄長!”張飛聞言哪裏還閑得住,直接站了起來,“俺也一樣!”
劉韜聞言差點一個踉蹌,還以為是梗,結果真的有機會,聽到本人親口那麽說……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也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於是笑道:“肯定的,這個世界就等著我們兄弟去闖上一闖!”
“說起來……”或許是酒壯人膽,關羽也提出了疑問,“劉爺與張爺姓氏不同,為何卻以兄弟相稱?!”
“哦,雲長還不知道。”劉韜聞言,眼睛轉溜了一下,“益德與我情同兄弟,所以便結為異姓兄弟……哈哈,其實我覺得我和雲長,還有粲山也挺投緣的……”
“別,你這是直接在算計我?”盧琰聞言一激靈,酒醒了一半,這劉韜剛剛開始雖然胡言亂語,作一首詩感覺都有些不倫不類,但條例卻沒有亂,這家夥在裝醉。
“算計什麽?”劉韜直接耍無賴了,直接走過去一把摟過盧琰,“你我本來就是師兄弟,就算不結義,難道你還不把我當兄長了?”
“可是這……”盧琰咋聽之下似乎是這樣,可回過味來覺得情況又不對。
“那就對了!”劉韜才不給他反駁的機會,“你看我們本來就師兄弟,如今又在一個民團裏麵當兵……知道人生三大鐵是什麽不?”
“粲山不知……”話雖如此,盧琰覺得覺得這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