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盧琰說出甄薑這個名字,劉韜就仔細回憶了一下,隻覺得這名字不熟悉,應該不是什麽曆史美女,後麵的部分卻沒有聽得仔細。
在他記憶裏麵,中山甄氏之中,他就知道一個甄洛,最初是袁熙的妻子,後來曹操打下鄴城,改嫁曹丕,成為文昭甄皇後。也以甄氏的背景,才有可能與四世三公的袁閥聯姻。
“見上一麵?”劉韜聞言有些詫異,還以為一切你們都定好了,我就等著在訂婚儀式上露個臉,完成儀式就算了。
“中山張氏和蘇氏嫡係,沒有合適的女子。再說兩家到底隻是商賈,家中女子或可為妾,卻不可為妻。唯有中山甄氏,至少也得常山張氏,才有資格與兄長聯姻!”盧琰回道,“隻是資格是資格,若入不得兄長之眼,那也沒有聯姻的必要。”
這件事情上,劉韜占據主動。聯姻是盧琰代為提出不假,這也隻是紐扣兩家,拉近關係的手段,並非必然需求,最多算成本最低的手段而已,甄氏根本不會,也不可能拒絕。
隻是如今天色已晚,要見麵肯定不成,還需要另外選擇時間。劉韜與盧琰閑聊幾句,眼看對方又要勸他讀經,直接找了個借口回到房間。
用過哺食,本想著幹脆直接睡覺。想了想,翻出那冊《晏子春秋》看了起來。
一直這樣逃避下去也不是辦法,再說這一卷能有多少字,撐死也不到一千字。連個娛樂都沒有時代,漫漫長夜偏偏剛吃飽飯也不好睡太早,隻能借著晦暗的油燈來看書。
一千字的確沒有,就幾百,換了後世網文的規格,一眼掃過去差不多沒了。然而就這點字,僅僅是分句讀,劉韜花費了一刻鍾的時間。分完之後,才能閱讀,讀著讀著不太通順,才發現可能是句讀分錯,不得不一邊看一邊分。
“所以說劃分句讀和閱讀理解,就是這個時代文人的娛樂項目?”劉韜吐槽。仔細想想或許還有一個,那就是‘夾雜私貨’,這應該是閱讀理解的引申,屬於高級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