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真的有些頭痛啊……劉韜看向盧琰,卻發現後者正在考慮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一邊是臧旻的邀請,他是中山郡守,提出飲宴說什麽都是要給點麵子的。一邊卻是甄家,涉及到劉韜的聯姻,自然是希望能完美落幕。
“聯姻到底並不急切,或可推脫……”盧琰權衡了一番,最後還是給出了建議。本身聯姻是建立在雙方利益的基礎上,所以女方,甚至是甄家的意願,是不需要太看重的。
為了家族的強大,哪怕是一個不喜歡的對象,哪怕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都要嫁過去,這就是聯姻最無情的地方。再說也不是故意不去,甄逸知道事情原委,也不會糾結。
“推掉啊……”劉韜想了想,似乎也可以,畢竟來到這個時代一年多,對聯姻的情況也算是有所了解。甄逸現在也沒有官職,的確不必那麽重視。
甚至這樣冷落一下,以後談判的時候,還能多占據一些主動性。
“隻是聯姻是我們主動提出的吧?”劉韜指了指自己,指了指盧琰,“昨天才那麽熱情,今天突然態度就冷下來,刻意的感覺太明顯了!”
想了想,抬頭問道:“兩家的宴席時間,分別在什麽時候?”
“太守設宴,是在酉時開始!”盧琰想了想,“甄家似乎也差不多,兄長莫非打算……”
“和甄家說一聲,提前到申時可否?未時最好!”劉韜回道,晚飯不行,午飯問題不大,反正主題是讓他和甄薑見個麵,吃飯反而不是重點。
“如此就有一到兩個時辰的時間……這倒可以,我去問問!”盧琰也是反應過來,立刻朝著營地外麵跑去。
甄逸雖然提出邀請,不過事關兩家聯姻,同時劉韜占據主動性。在盧琰前來拜訪,說明今晚臧旻派人過來,邀請劉韜今晚去赴宴時,甄逸也打算過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