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平瞪了一眼這家夥,周雄立刻聳拉著腦袋,委屈巴巴的。
仿佛關平就是傳聞中的負心人一般。
關平沒理會這貨,而是介紹道:“這是丁家兄弟,丁奉,丁封,目前為我關家門客,我的隨從。”
隨即關平又介紹了在座十位都伯給丁奉兄弟認識,雙方見過。周雄這貨卻還在鬧別扭,一臉不情願。
關平也自是沒管他。
“想必你們應該不會忘記,下月初一,就是比試的日子。圓陣,方陣,雁行陣,錐形陣,疏陣,跑步,弓箭,進行全麵比試,奪取第一的隊伍,每人賞賜一千錢,名列最後者,吃一月白米飯。”
說到這裏,關平抬起頭笑嗬嗬的說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應該沒有懈怠訓練吧?”
“軍候大人放心,您不在的這段日子,我死命操練士卒,這一次必定得頭功。”剛才還焉巴巴的周雄,此刻卻精神一振,拍著胸脯雄赳赳道。
關平詫異的看了一眼這貨,這麽有自信?
“好,我便看你如何奪得這頭功。”關平在這件事情上卻也沒打擊這貨,哈哈笑道。
“諾。”周雄轟然應諾,摩拳擦掌。
隨即,關平設了酒宴,宴請都伯們與丁奉,丁封兄弟一起吃喝。酒席上卻是沒有上下之別的,張苞這廝喝多了,有點上頭。
“關平,兄弟我們在這裏每天操練,你倒好,在外頭逍遙自在。不行,今天你要是不趴下,這件事情沒完。”
張苞說話的時候,抱起了一壇酒碰一聲放在了關平的案上,氣勢很足道:“喝。”
從私人友情上來看,這件事情關平確實理虧。關平瞅了瞅張苞,然後咬牙道:“好。”
於是,關平回到大營的第一天,就被張苞給灌醉了,稀裏糊塗的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一天一夜,足見醉的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