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日,漢壽亭侯府內。
關平與丁奉,丁封兄弟在前院屋簷下一起發呆。關平盤腿坐著,不時抓抓腮幫子,隨著年歲漸長,關平的臉上開始出現豆豆了。
習慣性抓一抓。
丁奉抱劍靠在牆上,丁封則學關平盤腿坐在地上。
“司馬大人,我們身為您的隨從,每日學習武藝是理所當然的。但為何要學習兵法?我們又不會上陣為將!”丁封胸無大誌,心中積累這個疑惑許久了,此時才忍不住說出來。
不僅是丁封,丁奉也是個胸無大誌的。兩個人都是庶民出身,早年得益於那位江淮大俠的恩惠,識字,學劍,盼著能做個遊俠。
最近走投無路被關平收編了,倒也是記得恩情,對關平忠心耿耿。但問題是他們兩個隨從護衛,學習武藝是理所當然的,但學兵法就是扯談了。
當然,這兄弟二人學習兵法的速度,也是極快。尤其是丁奉表現的可比關平聰明多了。
關平聞言白了一眼丁封說道:“誰說你們未來不會上陣為將了?我看你未來至少官至將軍,封侯。你兄丁奉,沒準能混個驃騎,車騎將軍當當。”
“自稱將軍嗎?”丁封笑嗬嗬道。與丁奉寡言少語相比,丁封卻是活潑多了。反正丁封是不相信,憑自己這三腳貓的本事,未來能做將軍,草頭將吧,要不然就是自封的。
關平再次白了一眼這家夥,真是胸無大誌,與周雄那憨貨有的一拚。
這一主二仆正在發呆,兼閑聊。有一老卒從外走了過來,取出一個竹筒,彎腰遞給關平道:“小將軍,這是宜城馬良先生差人送來的信。”
通信是雅事。
馬良寫了一封信給諸葛亮,還被記在了史書中。
關平接過竹筒,拔出塞子,從中取出一張帛,展開看了看。丁封活潑,便低頭探頭探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