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錫很清楚童屹立的如意算盤。
但問題在於劉永錫這支人馬總共才兩百來人,而且還是烏合之眾臨時拚湊而成的,童屹立本來就是戶部主事,如果再讓他帶著幾十人上船恐怕到時翻雲覆雨誰也控製不住,所以才隻許童屹立帶“十位真正的忠義之士”同行。
他不怕童屹立有什麽不滿情緒,畢竟他手上還有著真正的王牌沒打出去,到時候隻要把張皇後與太康侯請出來,保證童屹立納頭就跪。
事實上童屹立也不敢有什麽不滿情緒,他隻是跟劉永錫求了半天,終於讓劉永錫答應把“十位忠義之士”改成了“十五位忠義之士”。
雖然在張家灣還遇到不少小波瀾,但整體來說是有驚無險,幾個時辰之後這支中型規模的船隊已經從張家灣啟程沿運河南下,而且還有很多被封釘在張家灣的商船、漕也船借這個機會打出了誠意伯府的旗號一同南行,張家灣碼頭上的漕船一下子就少了將近三分之二。
而對於在張家灣主事的李書辦來說,他望著這支南行的船隊也是鬆了一口氣:“終於把這些老爺少爺們送走了,希望他們路上會遇到梁山好漢!可惜我好不容易才攢了這麽多漕船!”
雖然劉永錫這支人馬到張家灣才幾個時辰,隻是這些老爺、少爺們一個比一個難伺候,這幾個時辰裏麵他流的冷汗比平時一年還要多,現在送走這群殺神李書辦才發現平平淡淡的生活竟然是如此珍貴。
隻是李書辦還來沒及換件衣服,手下一位最得力的幹將已經趕過來通報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消息,李書辦差點就跳起來了:“什麽?太康侯府?你說誠意伯府的船上有太康侯府的人?這可是關係你我前途的大事!”
對於李書辦來說,這是一個完全意料之外的消息,但是這個負責協助誠意伯府找船登船的小吏員卻是異常認真地說道:“我跟太康侯是河南同鄉,見過他好幾麵,所以一眼就認出來,而且船上不僅僅有太康侯,應當還有一位貴不可及的貴人!太康侯特意把最好的一個船艙讓給了這位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