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皇後畢竟是個女人,所以“一應用兵殺伐之事盡數托付小誠意伯”,恐怕具體怎麽論功行賞都是由劉永錫說了算,頂多象這次休整的事情一樣,劉永錫先擬定了章程再請張皇後點頭。
而且這批俘虜雖然說“徹底打散編入各部”,但具體怎麽徹底打亂並編入各部,恐怕都會掌握在劉永錫手上。
童屹立突然明白,恐怕自己那部《南渡實錄》還得重新修改一下並請小誠意伯審閱才行,他作為史臣一定要秉筆直書。
而普通官兵、家丁、水手、雜役的想法就沒有童屹立這麽複雜,自從南渡以來他們一路全力南逃疲於奔命,剛才又經曆一場慘烈廝殺,不管是肉體還是心靈都已經接近了極限,如果不是身後有隨時可能追上來的大隊流賊,許多人說不定已經心理崩潰了。
特別是那些剛一上船就發現自己暈船的官兵現在更是激動得無以複加,他們總算是找到了喘息的機會,就連童屹立自己都盼望著這麽一個休整的機會,隻是作為文臣他必須提出異議。
他找到劉永錫的時候,劉永錫與張皇後還有太康侯一行人正在岸邊的一個亭子裏討論具體封賞的問題。
對於張皇後與她身邊的兩個宮女來說,這也是難得的何處機會。
雖然劉永錫把最大最好最舒服的船艙讓給張皇後,但是船上條件終究非常有限,結果說第一天坐船的時候還有些新鮮,接下去的幾天都是單調而重複的場景還有越來越艱難的條件,更不要說剛才還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張皇後出身貧寒倒還能承受,她身邊兩個俏麗的小宮女可沒吃過這樣的苦頭,現在直接是拋開張皇後直接偎在一起睡過去。
而張皇後對於劉永錫提出的章程沒有任何意見:“小誠意伯,我還是那句話,我既然把用兵殺伐諸事都托付給你,那這些封賞的事情也一樣托付給你,你跟童大人還有幾位將軍軍覺得沒問題就照你這個章程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