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士英這麽一說劉永錫就全明白了。
東林與史可法謀劃的江防水師完全是在挖操江誠意伯的牆角,不但要恢複操江都禦史,而且新設的九江、京口兩位總兵都將直接聽命於操江都禦史,直接就架空了劉孔昭。
而現在馬士英讓劉永錫以京口副總兵的名義活動,自然是占好坑等著東林跳進去,因此劉永錫不由歎了一口氣:“相國深謀遠慮,晚輩佩服至極,隻可惜我們誠意伯府與史相國是二十多年的交情!”
馬士英明白劉永錫的感受,他告訴劉永錫:“好好辦事,朝廷是不會虧待你!”
而那邊東林也在談論著劉孔昭與劉永錫這對父子,兵部侍郎呂大器憤憤不平地說道:“今天誠意伯也太不地道了,史相國明明跟他們有二十多年的交情,可劉孔昭卻這麽不仗義!”
史可法在這件事卻是看得很清楚:“交情歸交情,咱們東林這些年罵誠意伯府還不夠嗎?劉孔昭沒有一肚子怨氣才怪!”
一說到東林與誠意伯府之間的恩怨,呂大器都無話可說。
東林與誠意伯府的恩怨可以一直追溯到萬曆年間,三代誠意伯都被東林罵得完全抬不起頭來,東林甚至還挖誠意伯府祖墳說劉藎臣、劉孔昭都是旁係冒襲,所以現在劉孔昭站出來支持馬士英入閣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所以呂大器隻能先換個話題:“反正這事絕不能這麽告一段落,江防關乎南都存亡,所以五萬江防水師與九江、京口兩總兵這事要抓緊辦了,不能把國運交給劉孔昭這種武夫!”
這件事本來就是史可法的主意,因此史可法對這件事也很積極:“關鍵是找到一個合適的操江都禦史人選,之前我問過祁彪佳,但是他不但不願意接這個操江都禦史的位置,而且他對於重設操江都禦史之事多有異議,甚至覺得會惹出大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