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滿朝文武口中齊呼著的“國富民強,萬世永存”,始皇帝也感到一陣熱血沸騰。
自秦天下一統,登基稱始皇帝之後,他幾乎就很少有過像今日這種激動、熱血的感覺。
曾幾何時,他的誌向是何其的壯哉。
身負秦國先輩們為時四百餘年拋頭顱灑熱血未完成之使命,嬴政此生便是立誌要不負秦國先輩,定要掃六國,平天下,建立一個王權霸業,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
為此誌向,嬴政一刻都未敢停歇,加上戰場上忠誠有誌的將士們奮不顧身,最後終於是掃平了六國,一統了天下,算是完成了秦國先輩們的使命。
可是,雖然天下一統完成了,但是太平盛世之誌,對他來說卻顯得是那麽的遙不可及。
六國初平,內憂外患,社稷維艱。
為了實現太平盛世之誌,為了能讓大秦萬世永存,嬴政嘔心瀝血,用盡了辦法。
北禦匈奴,南攻百越,建長城,修直道,無一件是為了他自己,無一件不是為了切保國家之太平。
可是,做這些事情換來的不是美名,卻是群臣的勸諫,苦訴百姓徭役之苦,換來的是天下人的唾罵,罵他嬴政為暴君。
嬴政心裏苦啊,不過為了天下,為了大秦之社稷,他願意背負這一切罵名,因為他知道,當匈奴衝進中原燒殺擄掠之時,那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不幸。
為了構建盛世之基礎,他實施書同文,車同軌,統一度量衡,勞心費力。
天下初定,六國百姓其心不定,為了能定天下百姓之心,他重用儒士,朝廷為此還設博士院,甚至還讓扶蘇拜儒學大師淳於越為師,希望能借孔子的門徒們,來幫他教化安定人心。
可是,這些儒士不僅不為天下之太平計,去安天下百姓之心,反倒還叫著要恢複舊製,提議諸侯分封,其心豈不是欲讓天下再次上演群雄割據,天下分裂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