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歲數來看,這些下船的人都應該是南北戰爭之後出生的人,應該是屬於各家的第二代或者第三代,說不定都出生在巴西。能夠乘船來新奧爾良一趟,可以說下定了不小的決心。可見在巴西那邊麵對的壓力相當大。
“還在談著?”走在前方謝菲爾德的神色相當雲淡風輕,似乎對遙遠的南半球沒什麽興趣,本來也和自己無關,他隻不過是接受了老佛爺的指示,過來迎接遠方來客。他自己都才十六歲,自然是對南北戰爭的革命友誼無法感同身受。
“是啊,還在談!”蓋爾幹巴巴的開口,聲音有些低沉,對可能出現的慘重損失,心中還是有些鬱結,對他而言這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
謝菲爾德點頭,倒是想要出口安慰一下,可他和這些人剛剛見麵,也不好表現的太熱情。尤其是眼下這些人麵對的局勢,他要是表現的太歡樂,確實也說不過去。
可謝菲爾德也憋的很辛苦,從最後的結果來看,謝菲爾德家族算是因為南北戰爭被洗劫了一次,可這隻是表麵上。因為其他種植園主移民去了巴西,謝菲爾德還接受了不少他們離開的遺產,再加上德克薩斯的特殊性,最終保住了根基沒有被清算。
德克薩斯可太重要了,也太特殊了,移民巴西的種植園主固然很多,可也有不少留下來的,他們在戰後的發展明顯沒有謝菲爾德家族好,現在更是早就已經拉開了差距。形成了到現在,南方餘孽以安娜貝爾馬首是瞻的格局。
南北戰爭的結果,北方的勝利是毋庸置疑的,不過南方的高層並沒有被清算,南方當初的種植園主,分為兩個部分,部分選擇移民巴西,就是他現在迎接的客人。剩下的留在本地,都和謝菲爾德家現在關係不錯。
“路易斯安那州,真是一個好地方啊。”蓋爾來到橡樹莊園之後有感而發,而一同前來的男女聞言都紛紛點頭,顯然對這裏的環境算是相當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