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報紙而言,賣出去最重要,謝菲爾德也是在合眾國才知道,標題黨這種東西竟然在十九世紀就出現了,果然不愧為人類燈塔,共和國那些養豬場的新聞,和傳媒祖宗真是無法相提並論。下限也是有的,比如一家波士頓的報紙上,猜測特斯拉為何不結婚呢,可能身體方麵的原因,這就比較惡意了。
不過這和謝菲爾德無關,如果最後造成了合眾國內兩種不同的電壓標準,從成本上考慮自己肯定會有優勢,這種就是後發優勢。因為合眾國早期開發的地方,都是使用一百一十伏的電壓標準,合眾國的工業主要在北方,北方自然都是跟著愛迪生代表標準走的,現在想要推倒重來其實已經不可能了。
如同早先所說,資本家並不是不能引領社會革新,但是這種革新往往隻有一次。隻投入沒有回報肯定沒人願意做,蘇聯體係那種不斷重複建設革新設施,在資本家這裏絕對不可能去做,這簡直是瘋了,我們隻來賺錢的,不是賠錢收獲掌聲的。
如果聯邦政府能夠把這個成本算在政府身上,然後建設完畢之後在交給私人企業運營,這倒不是不可以,想要反過來做,根本不可能。
以現在北方的電力設施,都是采用一百一十伏的標準所建立,想要推倒重來不太可能。如果摩根真的腦袋一抽打算這麽做,那謝菲爾德絕對敢衝出來,在電氣領域和對方好好較量一下,那成本不知道比自己這邊要大多少了,有什麽不敢對抗的。
剛從私營監獄回來的勞拉推門而入,伸手呼扇著涼風抱怨道,“軍服用卡其布縫製,現在女子監獄那邊兩天三班倒,每班十六個小時,聯邦所需要的軍服一個月就可以準備完畢。我再也不想去了,那裏的氣氛真是……”
“鳥語花香、安逸舒適!”謝菲爾德翻了一頁小說,翹著二郎腿不慌不忙的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