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不要小看我們的客人,他們也不是客人!”謝菲爾德用模棱兩可的語氣暗示了一番,表示包括威斯特警長的好日子,可是都是寄托在這些回歸者的身上。
“我們本就是這裏的主人。”蓋爾接著謝菲爾德的話強調道,“沒準我們以後會經常見麵,大家的好日子以後還長著呢。”
“我們家的夥伴,自然是同樣的人,他們當年也都是路易斯安那州甚至整個南方響當當的存在,雖然年代比較久遠,但還不至於被這麽快遺忘。”謝菲爾德在兩群人中間,起到了一個潤滑油的角色,很快就讓都有需求的雙方打成一片。
兩群人很快從陌生到熟悉,謝菲爾德心中鬆了一口氣,這是一個非常良好的開局。整個南方謝菲爾德家族不可能都顧得過來,事實上從常理上也不可能有一個家族有這種實力。但這不是謝菲爾德家族十分願意召喚夥伴的原因。
而是現在的合眾國確實需要資金流入,威斯特警長固然是在普通群眾麵前叱吒風雲的人物,卻不能對整個合眾國麵臨的情況了如指掌。合眾國現在遇到的困境,他一個警長是不可能知道的。
真實曆史上,一八九五年的合眾國全國生產總值,已經和親爹大英帝國平起平坐。在這個曆史上還差了一點,但也就是一到兩年的差距,在統計數據屬於看不出來的差距。
看起來似乎是合眾國美好的明天近在眼前,可越是接近合眾國越是能感覺到那個無形的天花板,有人在前方設置看不見的障礙。這個障礙的來源,自然就是當今世界的霸主,大英帝國以及一些歐洲的力量。
直白一點說,這就是英帝版本的遏製加接觸政策。對已經越來越有脫韁野馬之勢的合眾國,當今的世界霸主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麽,讓合眾國距離自己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