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菲爾德覺得老佛爺的判斷也不是太準確,他父親也並不是沒有繼承一點謝菲爾德家族的優點,比如在卑鄙無恥這一方麵,絕對是受到了正麵熏陶,隻不過用在了女人身上。
慢慢坐下覺得屁股下麵有異物,伸手一掏,一條材質很高端的**就這麽出現在手上,父子兩人就這麽維持剛剛的動作四目相對。
“你也知道,法國人浪漫,巴黎引領世界時尚,這幾年興起服裝革命。”哈裏謝菲爾德麵不改色的從兒子手上把**拿了過來,喋喋不休的解釋道,“這種**穿戴輕便,其實要是從合眾國推廣一下,應該很快會占領市場。”
“父親人在巴黎還不忘記國內的事業,十分令人敬佩。”謝菲爾德眼看著所謂的父親把**揣兜,百無聊賴的點頭,似乎對此深表讚成。
現在女士**,確實是法蘭西首先出現的,浪漫的法國人,似乎總革新這種東西。
“這邊的辛苦自然是不必再提!”哈裏謝菲爾德一副這誰不知道的樣子,換上了另外一副麵孔道,“最令我欣慰的是,你已經可以獨當一麵了。作為一個父親,看到自己的孩子能夠成長,這是最令人開心的事情。既然來到巴黎,也是為了拓展人脈,就必須參與到各種交際,還可以認識很多名媛貴婦。”
謝菲爾德越聽越覺得,好像自己的父親並沒有表達出來欣慰的意思,短短幾句話就變成了下三路的對話,不得不開口道,“除了認識名媛貴婦呢?”
“孩子,你應該認識到人脈的重要性!”哈裏謝菲爾德搖著手指強調這一點。
“可我並不準備像你一樣常駐巴黎!”謝菲爾德並不敢苟同,歐洲國家現在再是世界的中心,再有影響力,這些國家的潛力也就這樣。現在的歐洲帝國主義國家是肉眼可見的強,合眾國是看不見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