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看?”約翰康納欲言又止在詢問接下來如何進行,他們這些人心裏很明白,這家是安娜貝爾說的算,安娜夫人說讓他們聽誰的他們就聽誰的,不會因為哈裏謝菲爾德是上一代繼承人就怎麽樣。
“先找一個地方坐一下!”謝菲爾德必須承認他就和老父親並不一樣,並沒有遺傳到這種八麵玲瓏的天賦,不理解的道,“我們德克薩斯不是民風保守麽?”
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謝菲爾德盡情看著老父親表演,穿梭各種名媛貴婦之中,很有萬花叢中過的既視感,不過隻要最後有個好結果的話,這也不是不能接受。
謝菲爾德覺得歐洲的專利授權極為重要,他自然也會發明或者投資這個時代還沒出現的一些產品,可這不代表專利授權就不重要。雙管齊下才是最好的,專利授權和發明創造缺一不可。合眾國雖然深信美國世紀的到來,可謝菲爾德倒並不認為合眾國公民就比別的國家聰明。
歐洲高端人才的輸入對這個年代的合眾國十分重要,這一點誰都不能否認。而且他早就覺得,已經是是時候封閉合眾國的上升渠道,讓屁民留在自己的位置了。
為了穩定大於一切的目標,在適當的時候沒準他就會推行快樂教育,摧毀這個年代還不錯的合眾國教育體係,這樣就不用擔心,有人衝破大過濾器占用資源。
雖然說砍斷別人的腿不一定會讓自己跑得更快,可這是一個比爛的世界,砍掉了別人的腿之後,他完全可以走過終點線,管他有用沒用,先砍了再說。
謝菲爾德還在思考如何穩定大於一切的時候,哈裏謝菲爾德已經和女伯爵共赴舞池,耳鬢廝磨起來,“英國佬太欺負人了,看給你氣的。”
蘇珊隨著哈裏謝菲爾德舞步起舞,一雙眼睛滿是情意,“別生氣了,今天來了這麽多客人,高興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