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原來是打著養老的注意,在法國呆時間長了,哪有這麽多的恩怨情仇?”謝菲爾德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開口對著安妮安慰道,“如果你想去美國的話,可以一起去。反正多一個人也不多,又不是養不起。”
一個從小被管控的乖乖女,沒什麽社會閱曆,自然不會隱藏什麽,直接來找謝菲爾德全部和盤托出,這種沒落的貴族不是不存在。每一次社會變革都會出現很多,眾所周知,法蘭西的公民比較喜歡變革,變革完了就會懷念帝製。
“我還能去哪?他們都把當成好看的花瓶!”忍住眼淚的安妮軟弱道。
難道你不是麽?謝菲爾德很想開口詢問,但看在對方是一個女流之輩,想想就算了。也怪可憐的,這讓他想起了帝俄崩盤之後,流落各國的貴族之女?
貴族之女?如果大概二十年後帝俄崩盤的事實不變,自己是不是可以去接收一下這些亡國之後?他是這麽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實在是看不過眼。不是有句話麽,戰爭讓女人走開。
作為一個要辦大事的人,謝菲爾德沒有停留在妄想當中多長時間。對花瓶進行了一番寬慰,保證到了合眾國一切有自己。
翻開閑來無事搞來的小說打發時間,水滸傳第二十六回,謝菲爾德突然落在一句話上,“由你奸猾似鬼,還不是吃了老娘的洗腳水。”
啪!小說被謝菲爾德重重的合上,衝著安妮的房間看了一眼自語道,“綠茶?不至於吧,想多了,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而已。就算是,到了美國你還能翻天?”
有一點老頭子說的倒是很對,還沒有離開法蘭西的土地,謝菲爾德就見到了國內的電報,電報當中對農產品出口的事情並不介意,提及了一下便一筆帶過,主要內容是讓謝菲爾德乘船去紐約,當然這正中下懷,他正好對紐約有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