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消息,小平悚然而立,驚出一身汗,渾身上下那不多的酒意立刻消散的幹幹淨淨。
山內義治啊山內義治,你怎麽能這麽糊塗啊,把道借給了今川義元。如今今川義元幹翻了三河吉良氏,不用一兩年就能整合三河眾早就渙散的人心,等於暴增七八萬貫的領地。
而且三河眾什麽戰鬥力?說句公道話,自應仁文明大亂以來,幾乎各個分國都是戰火連綿,但是百分百確定每年都在打仗的是哪裏呢?沒錯,就是三河國,以及這國內的奉公眾們。
從肇基的吉良滿氏開始,三河奉公眾連年上洛,連年進京,國外打外戰,國內打內戰。就沒有一年不在打爛仗的,什麽場麵都見識過了,戰鬥力起碼在普通水準之上。
本身今川義元就能拉起來一萬八千人以上的大軍,如今再得三河奉公眾之力,三萬五千大軍唾手可得,這份實力,已經有了上洛問鼎天下的可能。
按照小平太的觀察了解,以今川義元的性格和野心來說,今川義元得隴必望蜀,三河平定,指不定哪天就往尾張去了。那尾張的十萬貫可是一塊大肥肉,尾張的織田信長素來被人稱為“尾張大傻瓜”,有機會誰不上去啃一口。
今川義元要是去了尾張,這玩意,大傻瓜一個強襲就把他幹翻了,整個海道就完了啊。三河是新依附的,遠江的國人勢力又強大,駿河的家臣們也會趁著主幼國疑騷亂起來。
表麵上來看,也許哪個大佬起來統合海道,瞬間三十萬貫的龐大領地就能到手,這也許就是山內家的機會。可是想想某烏龜為了搶海道這塊地盤花了多久,盤根錯節的一向宗勢力,國人豪強勢力,虎視眈眈的甲斐武田晴信,哪個好相與?
好吧,就算能幹,壓住了遠江壓三河,統合兩國,和占住了駿河的老虎一場猛烈的大撕比,最後慘勝。好賴把海道握在了手裏,再生聚三年,恩養甲士,囤積糧草,然後抬頭去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