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河治部納命來!”
一聲暴喝穿過雨幕,猛烈的刺入今川義元的幕府當中。
“奇襲?”今川義元腦海裏當然隻有這一個念頭,可他根本不怕,桶狹間山上就有最精銳的駿河旗本武士以及側近用人三百多,等閑來一二千雜兵還不夠他們殺的。
一個武士可以打三五個雜兵,十個武士就可打一百號雜兵了,三百多個武士?大家知道木崎原嗎?三百號人也就殺敗了三四千人,陣斬敵將而已。
再說今川義元也不是嚇大的,人家也是花倉之亂裏血戰搏殺出來的今川氏家督。雖然武力值不見得多高是吧,但是身體強健,盔甲精良,普通武士拿把垃圾大路貨村正砍他連個白痕都不可能有。
不過他現在是大將,當然不能下場搏戰,他隻要穩坐中軍,搖動令旗,讓山下的關口氏廣和安倍元真統帥士兵一道包圍消滅奇襲的部隊即可。
畢竟織田信長就算全力來攻了不過也就四千人,義元本隊就有四千餘人。同樣的四千人可不是一個意思,義元的四千人一小半都是盔明甲亮的武士奉公人,都是今川氏十代經營積蓄下來的菁華。普通的足輕也是用富士金山的黃金恩養的常備足輕,大多數久經征戰,經驗豐富。
信長的軍隊,除開他的母衣眾和足輕眾之外,還是動員的農兵足輕占據絕大多數,素質時好時壞,順風浪逆風投,“武家本色”完美體現。
於是義元一點也不慌,指了指剛剛那名說出桶狹間山的側近旗本武士,“美作願意為我擊破來犯的雜兵嘛?”
那名叫做庵原美作守元政的年輕武士一臉興奮,被義元點將。庵原氏可是今川氏的譜代家老重臣,這位的名字裏還帶一個元,可見也是庵原家的新一輩武士。而且他還擔任義元的旗本大將,身份威名都夠,自然能夠統兵前去對敵。今川義元也算是矮個裏挑長子,大將都在外麵,不過正好提拔一下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