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太郎你父親讓你侍奉我,但是你手下的這些水軍僅憑我是養不起的。”
小平太昨天看完安宅水軍的操演喜不自禁,這種水平的武士來投靠了自己實在是太好了。可是稍稍一想,古今中外水軍都是個燒錢的玩意,自己那點收入絕對是養不活這四五百安宅水軍的。
“這......,可父親遺命不可違逆啊。”安宅清康名武士家庭出身,何曾考慮過錢的事情。日用開銷從來沒有短缺過,對錢的概念不算太重。
更何況他們水軍早就習慣了有船就有錢的生活,關船往瀨戶內海的航道上一停,過路費不就嘩啦啦的來了?哪裏需要考慮什麽來錢的法子。
“我主山內宰相天下之姿,乃是當今公方從伯父,天下益名的大將。不如由我來為你中介,侍奉我家殿下。”
小平太算盤打得響,先把人推薦給山內義治,表示自己不培植私人黨羽。然後水軍嘛肯定還是隻能在遠江海邊活動啊,自己是江尻城代,安宅清康最後肯定還是做自己的與力。
這樣雖然不是主從,卻完全可以培養足夠親密的關係。以後雙方結為奧援,在山內家的發言力就會大大提升。山內義治開合議,也能有更多的人幫小平太說話。
“隻能如此麽?”安宅清康似乎還有一點不願意,畢竟他和小平太相處這兩天,也感覺到了小平太身上那種親而愛士,善撫軍民的氣質。說白了就是小平太骨子裏尊卑觀念沒那麽重,所以對於地位不如自己的人也沒嚴厲對待,讓別人誤以為他是個寬容仁慈的人。
“為今之計,隻得如此,有負攝津守重托。”小平太說的倒是情真意切,安宅清康沒有辦法隻好點點頭接受。
於是兩人約定暫且休息一兩日,小平太先行傳書去山內府中城,然後再上路,給山內義治一個緩衝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