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了生活重錘的小平太仿佛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整個人都想癱倒在地板上。感覺都失去了人生奮鬥的意義,隻想天天在家混吃等死。
正當小平太準備就拍拍屁股告退的時候,細川春宮示意他還沒說完,不要急。小平太一腦子問號,這不是已經把我轉成正式編製了嘛,還要幹嘛啊?
“你在與今川氏交涉之時出力不少啊,這可是大功一件呢。”細川春宮笑意盈盈,看著小平太不住地點頭。
小平太這才反應過來,和岡部元信議和的時候小平太確是噴了不少口水。“難不成現在噴點口水也能算功勞了?”小平太如此想著。
說句實在的他隻不過是出了個主意,並非真的血戰奪城或者孤身冒險入城勸降。小平太本以為大約也就是幾十貫錢的賞賜,或者給把刀啊給幾表米之類的。如果細川春宮不提,小平太都要忘了。
畢竟這種隨口說說的事怎麽比得上認識了一個耀眼無比的真之武士來的重要,岡部元信一個人就占據了記憶的極大部分。
但是日本在對於奪城(不管怎麽奪的)這種功勞往往使用一種和中國唐代比較類似的獎勵方法。
這一方法主要是在唐中後期實行,稱之為身官回授。也即某個藩鎮軍閥統兵擊敗了另一個藩鎮軍閥,在結束了狗咬狗一嘴毛的撕比大戰之後,唐中央政府不做任何獎勵賞賜。而允許成功的那位奪得他所擊敗的那位的一切,包括但不限於官爵,財產,土地,妻子,割據範圍,甚至於養的幹兒子和晚上用的夜壺。
這一政策到日本又有一定的變化,比如真田幸隆設計調略幫助武田信玄以計謀奪取了村上義清方的重鎮戶石城。一雪武田家戶石崩的戰敗恥辱,為武田信玄的北信侵攻立下裏程碑式的功勞。於是得以恢複信濃小縣郡真田鄉的本領,被賞賜了一千餘貫的領地,衣錦還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