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聊得很開心,畢竟小平太是穿來的,聊天打屁熟練的很。隨便說點神神鬼鬼的故事都能把他們唬的一愣一愣的,更不要說小平太是看了十幾年小說,什麽吹比都見識過的。糊弄這兩個三代農民的鄉巴佬不和玩一樣嘛,簡單。
根本不會打仗的小平太說起理論來那是一套一套的,什麽攻心為上攻城為下,什麽士為知己者死,什麽將為兵之膽,什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什麽戚帥兵法,三才六花九宮陣。
又說到什麽行軍作戰,斥候廣布,使番四出。什麽前出數裏,彈壓地方等等等等。總之講了很多那種紙上談兵的東西。
說得兩個小足輕頭如癡如醉,這個時代軍學基本就是不傳之秘,別人家和寶似的,看的可緊。根本沒有人會給這兩個三代足輕出身的小角色講一星半點。如今小平太講的就算再寬泛,再粗簡,那也不是街上一個錢一串的大路貨。有點腦殼的都知道小平太的這些東西都是前人智慧的集合,再加上小平太一張嘴騙人又騙鬼,把許多晦澀的句子通熟易懂的講出來,更加難能可貴。
弄的藤吉郎抓耳撓腮的,恨不得有個錄音機全部錄下來反複聽。還是咱們這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好,《紀效新書》、《練兵紀實》淘寶上一毛錢就可以下載電子檔。搞得藤吉郎以為小平太是軍學大家(日本的兵法指的是劍術槍術,這些武藝才算大兵法),難怪和自己一樣的年紀已經是武士了,而自己還是足輕頭。
小平太講了一夥兒了,口幹舌燥的,發現鍋裏的大碗茶被自己喝完了,正準備起來去打點水再煮一點。身後有給人遞給他半個吃剩的瓜。
“繼續說啊,不要停啊,這個瓜給你,很甜的。”
不是小平太挑,這上麵總覺得還粘著口水呢,你就給我吃,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