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們眼中早已忘了我們,我們對你們也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秋月說得有些無奈,卻又很是誠懇,他既然知曉了朱芷瀲的身份,那麽不會不知道她能觀心辨偽,隱瞞她反而是個弄巧成拙的選擇。
“殿下,我會把我們琉夏國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都告訴你,可是你能不能也看在我們兩國的淵源和我們救了你的份上,幫我們一把?”
“幫你們一把?我連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能答應幫你們?萬一你是在騙我呢?萬一你們是想幹壞事呢?”
朱芷瀲覺得既然已經被識破了身份,那便沒什麽好遮遮掩掩的,素日裏直來直去的性子又顯露了出來。
秋月聽她這樣反問,不僅絲毫不以為忤,反而寬慰起她來:
“殿下不要擔心。一來,我說的一切你都可以用觀心之術來觀我,若有半點虛言,你可以不幫。二來,我們已經失了國土,眼下隻是想尋條生路,並不會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如若有半分違背道義之舉,你也可以不幫。最後,我會把我的打算告訴你,你聽了之後如果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且還是會把你送到南華島上去保你無虞。說到底,一切都隨殿下的意願。”
朱芷瀲聽著前麵幾條覺得還好,一聽到要把自己送到南華島上去,立時頭皮發麻起來,哼哼道:“能不能不要把我送到南華島上去啊,別的哪個島都行。”
“不行,殿下如此貴重的身份,如果有了閃失,我會心不安的。要送,就送到柳總督那裏最為穩妥。”秋月心中暗笑,他已經察覺到朱芷瀲是死活不想和柳明嫣見麵,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拿這樁小事稍稍逼迫她一下也不算是違背了什麽道義,所以故意說得斬釘截鐵。
朱芷瀲糾結了一會兒,歎了口氣:“好吧好吧,那我就先聽聽你們琉夏國和我們碧海國的淵源,再看看怎麽個救你們吧。不過我可說好了,我雖然是皇室中人,但管事兒的是我大姐和我母親,我的話可未必管什麽用,幫不上你們你也不能怪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