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蘭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瓶中的**瑩瑩發綠。他小心地將綠液灌入門上的鑰匙孔,一會兒,沉重的門扉慢慢地自行移開了。
溫蘭踏入樓門,按下門內的機關,大門在他身後徐徐合上,整座塔樓顯得孤寂而冰冷,似乎從未有人踏跡至此。
溫蘭繼續一路獨行,直到登上了塔樓的最頂端,一個可以平視看到帕爾汗宮最高處的樓台。在那裏,站著一個老者,正悠然自得地看著遠處的山河風光。
“溫和,我來遲了。”
那老者轉過身來,嗬嗬笑道:“兄長來了啊。”
“哎唷,許久沒來這巫神殿,我這老腿爬得有些吃力。”
溫和看了看哥哥的臉色,問道:“少國主那裏,可是費了些口舌?”
“我倒沒費多大口舌,他一個小子,能有多大的能耐?在這帕爾汗宮再住上兩個月,銳氣也就磨得差不多了。”
溫和聞言,點了點頭:“這孩子性子還是柔弱了些,養在南人那裏,總是缺點兒血性,不過現下對我們而言更易**,也是好事。”
說著,從桌上斟了一杯茶遞過去。
溫蘭接過茶杯瞅了瞅,問道:“什麽茶?惡鴉?”
“黑岩青針。”
溫蘭皺眉道:“怎麽如今你也愛喝這種女兒國的茶了?”
“哈哈哈,弟弟我在南華島上住得久了,不知不覺也喝慣了,當初怕被人懷疑,幾十年來都不敢喝咱們伊穆蘭的茶。兄長要是不中意,我再去泡一壺別的。”溫和說著,站起身來。
溫蘭伸手止道:“罷了,就是杯茶,不折騰了。我還有要緊事要問你。”
溫和聞言複又坐下。
“該說的大約你都已經跟少國主說了吧?”
“說了。”
“他父親的死……”
“也說了。”
“他可曾有什麽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