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芷潔聞言眉頭一蹙,歎道:“皇後又有什麽好……還不如之前的太子妃,至少兩兩相看,心無旁騖。”
朱芷瀲見姐姐愁眉不展,遲疑道:“莫不是……那李重延有了別的狐媚女人做寵妃?”
“妹妹!切莫這般說話,男人總歸多情,你若執意強求,不過是自尋煩惱,何況他還是一國之君。姐姐今日來這裏也是想勸你一句,倒不如大度一些,譬如那葉小姐……”
朱芷瀲一把甩開手去,叫道:“姐姐這樣體貼我的人,如今也來與我提什麽葉小姐!這到底是姐姐想說的話,還是他讓姐姐來告訴我的?”
“姐姐是過來人,故而有此一勸,你如何反誤我好意?”
“二姐你不替我說話,我便找大姐去!大姐雷厲風行,一定不會看著我受欺負!”
“大姐不在,你也尋不著她。”
“她去了哪裏?”
“她說與父親久別重逢,兩人一同湖上行木蓮去了。”
“那我就找母皇去!”
“母皇不想見你。”
“為何?”
“她說此生欠你的債都已經還清了,再不複相見。”
“我不信!我不信母皇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待我那樣的好,難道是為了還債嗎?”
朱芷瀲放聲大哭起來,似乎這世間所有親近的人都在一瞬間變了模樣。
她跌跌撞撞地跑向岸邊,眼前是一片蘆葦花如波如浪。
一個高大的身影立於水邊,銀衫銀冠,英姿挺拔。
“大蘇?大蘇……真的是你!”朱芷瀲又驚又喜,“大蘇我尋你尋得好辛苦,你究竟去了哪裏?”
蘇曉塵笑了笑,“我去城外轉了一圈,去看那觀音座。”
朱芷瀲看著蘇曉塵清瘦的臉,方才想要質問他的那些話如今卻一個字都不想再問,千思萬苦到了嘴邊隻凝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