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殿下臉色很不好,便上前詢問,殿下說隻是腹中有些疼痛,躺一躺就好,還囑咐說駙馬爺這幾日辛苦,不要驚動了您。”
趙無垠看著昏迷未醒的妻子,眼中一紅。
“糊塗東西,不驚動我,難道就沒去請太醫嗎?”
“奴婢一開始便著人去請了。”
“太醫呢?不是都半個時辰了,如何還沒趕來?”趙無垠不依不饒。
宮女臉有難色,支吾道:“派去請太醫的人方才回來了,說太醫們……太醫們……都被叫去來儀宮了。”
一股躁怒攀心而上。
趙無垠張口罵道:“老……”,一見四下宮女還都伏在地下,車邊也全是皇家的侍衛,硬生生地將“東西”二字咽了下去。
他強忍下火氣,想了想問道:“此處已到何處了?”
“已到了國都的西三格,離太液城門不遠了,邊上是迎賓館。”
“吩咐下去,立刻將迎賓館收拾出來,將公主先小心安頓在館內,再叫人備馬,我去湧金門內抓太醫回來!”
宮女正要應聲前去,忽然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來。
“不要去……”
趙無垠覺得腕上一緊,回頭一看,不知何時妻子已醒了過來,正緊緊地扣著他。
“淩兒,你覺得如何?還痛麽?”
朱芷淩勉強擠出些笑來寬慰道,“不礙事,這孩子時不時地就會來折騰我一下,許是今日騎馬累著他了,就……就……”正說著,眉頭又是一皺,顯然還是疼痛。
“你且別說話,我去來儀宮抓幾個太醫回來!”趙無垠說完邊要起身,不料朱芷淩卻依然扣著他的手腕不肯放。
“不要去……今夜你哪兒都不要去。”朱芷淩看著丈夫,似是嚴厲又似有幾分哀求。
“可如果沒有太醫,你這……”
“不礙事,我之前就想到了,這孩子別是在緊要關頭來折騰我,所以做了準備。”朱芷淩說著,給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立時會意,從旁取出一個小小的玉手盒,又從盒中拿出一丸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