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令呂布入京的詔書,很快就擺放在了將軍府的文案桌上。
張仲翻來覆去的讀了數遍之後,上麵的的確確寫的是‘召北廣校尉呂布入京見駕’,他才差人去將呂布叫來了府中。
呂布對此也是一頭霧水,按理說,在並州有資格入朝覲見的,也就張仲張懿兩人而已。像呂布這樣的校尉,不管在哪一州,隨手一抓就是一大把,而且自大漢開國以來,也從未有過邊塞校尉入京的事例。
戍邊將領入京本就是極為少見的事情,更何況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校尉。不過,既然天子下詔了,縱使呂布有一萬個不願意,他也必須得去。
鮮卑人的突然撤離,絕非僅僅隻是因為張懿的兩萬援軍到來這麽簡單,呂布雖不清楚這其中的具體內情,但肯定跟雲中郡的戲策脫不了幹係,除了他,呂布再難想到第二個人。
狼騎營能在短短一月內訓練出來,表麵看上去是呂布一個人的功勞,唯有呂布自己知道,訓練與征戰所需的補給、軍甲、戰馬等一係列物資,戲策才是最大的功臣。
隻是戲策不圖高官,不圖厚祿,以他的一身本事,去哪都能綻放光彩,為什麽會選擇傾力幫助一介寒門的自己呢?
從一開始呂布就沒想通過這個問題。
張仲見呂布怔神,將文案的詔書交到呂布手上,神色凝重的給呂布敲起了警鍾:“奉先,此去洛陽吉凶未卜,你性子好鬥,又戾氣裹腹,朝堂之上萬萬不可衝動魯莽。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你定要處處小心謹慎才是,這可能是你的一次天大機緣,但也可能隨時令你萬劫不複,凡事都要慎之又慎,你明白了嗎?”
呂布點了點頭,衝張仲抱拳應了聲,“將軍教誨,布謹記於心。”
“呂奉先,我大哥就在洛陽,要不要我給你吱一聲,到時也好有個照應。”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嚴信覺得呂布這個人挺不錯,便主動開口詢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