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明。
滿麵霞色的田五娘鳳眸中再不見一絲雪山冰湖之寒色。
在林寧即將遠行的前夜,新婚二人終於圓了房。
似是讀懂了林寧眼中的遺憾,田五娘嬌羞之餘,又忍不住好笑。
不過她更關心大事:“小寧,此次前往齊國,要速去速回。寶勒爾她父親在齊國大開殺戒,那些人的家人拿忽查爾無法,我擔心他們會遷怒到你身上。”
林寧笑著輕撫她的俏臉,道:“你放心,有皇鴻兒在,我不會有事的。”
“……”
田五娘:“她畢竟是魔教中人。”
林寧笑道:“不怕,她那九劫不滅身沒有我的九劫針相輔,不等突破第九劫,人就要被折磨成瘋子,心性大變,和鬼一般。我想,魔教之所以被人稱之為魔教,便和此有關。隻是奇怪,藥王穀和魔教到底什麽關係?兩者之間,怎會有這等明顯的聯係?”
田五娘淺笑道:“你可以問問皇姑娘。”
林寧聞言心下一凜,強大的求生欲讓他正色道:“娘子,有一言為夫不知當講不當講!”
見他又作怪,田五娘輕輕抿嘴,道了聲:“講。”
林寧豎起大拇指,讚道:“娘子這一聲‘講’,真是妙不可言。既含有娘子清冷如月宮仙子的靈意,又顯示出娘子身為一方大佬的威勢,讚,實在是讚。”
田五娘被這油腔滑調逗的笑出聲來,橫他一眼道:“你說的不是這個。”
林寧幹咳了聲,又正起臉色來,道:“娘子,那皇姑娘終究是魔教中人,雖然看起來嬌弱,可萬不可真將她當做嬌弱之輩。這娘們兒,看起來總不像是好人啊!”
田五娘麵色忽地古怪起來,林寧忙問道:“怎麽了?”
田五娘微微抬了抬下巴,道:“她來了。”
“誰?”
林寧初時還未反應過來,不過隨即就感覺到房門外,有一股寒氣透過屋門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