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
無極甄家府內,此時大堂裏坐滿了人影,空氣中更是有股凝重的氣氛,各個臉上充滿了凝重之色。
為首的一人乃是當今甄家族長,雖年過六旬可精氣神卻是一點也不輸給年輕人,滿臉的紅潤之相。
白發白須的他此時卻一臉的愁容歎氣一聲,“諸位想必也都知道了,渤海的袁紹派人前來索糧,並州的呂布同樣也派人來了。”
一說到呂布後,堂內坐著的人影紛紛有些意動,排行老大的年約四十歲左右,一臉的富態華貴之相。
可此時他卻一臉的不滿,“父親大人,那渤海的袁紹實在是欺人太甚,反觀並州的呂布卻是禮數周到不說,更是帶來了大量金銀財物,願意以平價購買糧草物資。”
其餘兄弟聽後同樣的點點頭,而上方安坐的甄家族長看到自己的兒子這番做派後,不由的無奈歎氣一陣搖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瞪著自己的幾個兒子。
“混賬東西,一群目光短淺之輩!”
說道這裏後一臉憤怒的甄家族長眼眸深處同樣閃過了一絲悲哀之色,無奈的擺擺手歎氣道:“我等根基全在冀州,而冀州袁紹兵多將廣更是當今天下望族,並州呂布雖然武勇天下無敵,然並州苦寒之地。”
說道這裏後他雙眸也是充斥著一股憂慮之色,孰輕孰重他也分不清,按大局來看並州之地實在是拚不過冀州。
可每每腦海中回想起呂布那恐怖的戰績,一時間心中有些發顫,而下方最小的兒子卻是一臉的輕鬆懶散的擺擺手。
“父親,你太過杞人憂天了,吾甄家可謂誰也沒有投靠,既然袁紹來求糧那咱們給,並州呂布來人咱們同樣給。”
這句話的道理誰都懂,可日後怎麽辦,一旦二人分出勝負,他們今日所作所為不是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