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慘烈廝殺的戰場上,呂布身先士卒衝殺在最前方,激戰的最前方他的心卻是冰冷的。
後方情況他不知道,袁軍有後手無,郝萌能抵擋住不,這一切他都不會將期望放在飄渺的運氣上。
他隻堅信自己!
沉重的腳步不斷前進,噗嗤~噗嗤~血水四濺,黑色獸麵巨盾上染滿了鮮血,猙獰的盾牌上更是插著無數根黑色的箭矢。
畫戟快速的穿刺,前方的敵人根本抵擋不住這沉重鋒利的神兵,哪怕有盾兵上前,可巨大的戟頭猛然刺出後,瞬間盾牌碎裂鮮血飛濺。
吼~
沉悶的吼聲不斷回**,最前方的陷陣營士卒一臉的嗜血模樣吼著,依靠著肩膀力氣狠狠的推動盾牌橫衝直撞過去。
一時間敵軍人仰馬翻,接著黑色的槍林不斷刺出帶起片片血花,袁軍帥旗下的顏良意見的猙獰死死盯著戰場局勢。
“將軍,並州軍凶猛,將士們已經快抵擋不住了。”
一名渾身血汙狼狽的校尉氣喘籲籲的跑到顏良身前,胸膛起起伏伏的稟報道,而顏良卻是艱難的緩緩閉上了雙眸。
“將軍撤吧,並州軍如狼似虎,再拖下去恐怕眼下的大軍也將潰敗。”
看著前線大軍已經被呂布親率的陷陣營衝出一個大口子,還有源源不斷的並州軍從倒塌的營寨缺口處衝出來,許攸無奈的歎氣沉聲道。
“撤!”當說出這個字時,艱難蠕動的嘴唇,一個‘撤’字無比沉重,此時顏良已經緩緩睜開了不甘的雙眸望著戰場。
敗也要分情況,大致上分兩種,一種是潰敗,一種是慘敗下主將選擇撤退,潰敗則是全線崩潰,可以說無力回天,而慘敗下主將選擇撤退卻還能保存下僅有的兵馬,以待重整兵馬來日再戰。
嗚~
淒涼的號角聲猛然回**在天空,袁軍將士猛然聽到這號聲後,一個個臉上浮現出一股期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