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之際,華夏大地陷入了短暫了和平,各路諸侯紛紛等待著來年開春。
大雪過後,大地披上了一層潔白的外衣,在明媚的陽光照耀下,更是有些刺眼。
鄴城!
寬闊的城門敞開,城外聳立著一群身穿黑色甲胄的士卒,為首的一人騎著火紅色的雄壯戰馬。
來自並州的兩千士卒護送著一輛馬車到來,呂布冷漠的臉頰終於露出了一絲溫暖,催促著赤兔來到馬車前。
簾布猛然被掀開,呂玲綺看也不看直接跳下了馬車,而在這時一個寬闊的臂彎將即將落地的她摟在了懷內。
聞著的熟悉的味道,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好看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爹爹~”
呂玲綺短小的雙臂直接摟住了眼前之人的脖子,親昵的不斷撒嬌叫喚著,而呂布卻是一陣大笑。
“你個鬼丫頭,就你最調皮,這麽跳下來也不怕滑到。”
呂玲綺才不怕他父親的責罵了,親昵的不斷用小腦袋拱著,小嘴巴更是甜膩的不斷叫喚著爹爹。
呂布寵溺的摸著懷中的丫頭,而這時馬車內嚴氏露出了身影,身旁還有呂罌的小腦袋露出來。
看著父親懷內姐姐的撒嬌,充滿了羨慕,小臉頰上一副想要學姐姐一樣撒嬌,可又有些不好意思或者說不敢。
呂布看到後心中一陣愧疚,眼前的兒子從小體弱多病,他身為父親又常年在邊關,給兒子的印象嚴父多與慈父。
哪怕是體弱多病時也是匆匆的回家一躺,然後將買來的珍貴藥材交給夫人,在呂罌腦海中父親的回憶大多都是訓斥他不準亂跑,要好好休息。
一支有力的胳膊直接將馬車內的呂罌給拎了出來,狠狠的抱在了懷內,呂布一陣大笑。
馬車內的嚴氏看後卻是寵溺的瞪了倆個孩子一眼,泛著白眼道:“都是一州刺史了,怎麽還不知道在外人前注重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