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空氣中還透著一股清冷,而後花園呂布帶著年幼的呂罌一大一小的身影便忙碌在了土地上。
“罌兒記住了,想要成為萬人敵,必須要有底蘊,底蘊從何而來?隻有民間,而咱們種的便是將來。”
說這些話,呂罌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連連點著小腦袋,雖然心中不懂,可能陪著父親一起,這就夠了。
一大一小的身影一直忙碌在後花園,直至日上三竿,得到消息的嚴氏臉上透著一股怒容,威嚴的坐在呂布的書房內。
而下方的典韋如坐針氈般,站在這裏怎麽也不是,尷尬的簡直想要逃離這裏。
“像什麽話,身為君侯掌管冀、並二州,軍政如此繁忙竟然還去做這等下人的活。”
嚴氏怒氣衝衝的喝罵,下方的典韋隻能尷尬的摸著後腦勺,能怎麽辦,主母罵主公,他又不能接。
“還愣著幹什麽,快去叫侯爺回來,難道軍政不用幹了。”
諾!典韋聽到後卻入蒙大赦般,興奮的一抱拳然後嗖的一下,仿佛在逃離什麽般迅速離去。
看的嚴氏與一旁的貂蟬一陣無奈,“走吧蟬兒,這一對父子咱們都管不了,難道兒子學業不重要了。”
“不知輕重!”
足足半柱香後,呂布渾身沾著泥土的身影出現在了書房外,望著空****的書房,扭頭瞪著典韋。
典韋此時連連擺手,解釋道:“主公,剛才主母真的就在這裏啊。”
聽著典韋的解釋,呂布擺擺手,歎氣一聲後,充滿凝重的沉聲道:“惡來,記住後花園之事絕不可輕傳,同時日夜派遣精兵把手,決不能有任何閃失。”
諾!對於呂布的吩咐,雖然有些懵不理解,可他卻是將每件呂布吩咐事都當成了頭等大事,不敢有絲毫馬虎。
接著呂布返回到了大堂,案桌上擺放著一捆捆竹簡,雖然紙張已經開始流行,但現在還都是混用,竹簡想要退出曆史還需要人們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