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回答,嚴氏隻是溫柔的笑了起來,蒼白的臉頰上那絲病態的笑容更是令他心中充滿了愧疚。
“夫君要去洗漱就寢嗎?”
耳邊傳來熟悉溫柔的話音,呂布那充滿霸氣的雙眸開始漸漸融化,輕柔的點點頭。
看著呂布點頭後,瞬間那充滿病態的蒼白臉頰上閃爍出一朵嬌豔的雪蓮花般的笑容。
輕輕的一躬,嚴氏一臉溫柔的離開了大堂,此時的她心中的擔憂消失的無影無蹤,隻要他在,他便心安不論去哪裏。
徹夜難眠,夜幕中的呂府內卻是燈火通明,奴仆家兵紛紛有條不紊的開始收拾行李,而大堂內一家人卻是溫馨的享用這洛陽城內最後一頓晚宴。
不止是這裏,整個洛陽成夜晚都充斥著一股雜亂聲響,甚至還有那淡淡的淒慘哀嚎聲回**在上空。
無數如狼似虎的士卒湧入洛陽城內,挨家挨戶的強橫下達遷移令,無數的淒慘不甘的嘶喊聲回**。
甚至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尋常百姓家甚至那些高官富商此時紛紛一臉驚慌的望著如狼似虎的士卒。
燈火通明的洛陽城充滿了雜亂的聲響,同時也有無數的士卒雙眸赤紅的衝入那溫暖的房屋內,一時間女眷哭泣嘶喊的聲音不斷響起。
曾經幹淨的街道上此時雜亂無章,亂哄哄一片,到處都在上演著暴行,曾經的保護神大漢士兵此時卻猶如打家劫舍般的土匪般,瘋狂的不斷在街頭哄搶財物,甚至有些富商都未能幸免於難。
第二日清晨陽光剛剛升起,呂府那朱紅色的大門剛剛打開,一瞬間那一雙雙眼眸震驚的望著曾經繁華的街道。
仿佛經曆了洗劫般,到處都是雜物甚至還有那衣衫不整早已冰冷的少女屍體,無數蠻橫的西涼士卒凶戾的行走在街頭上。
充滿悲戚哭喊的百姓此時卻猶如牲口般被一群群士卒趕著行走在街頭上,仿佛他們是貨物牲畜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