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
“為什麽還是秦國？”
當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趙何忍不住笑了起來。
趙何笑了，但是肥義沒笑。
肥義不但沒笑，而且還板著臉，一本正經的，很嚴肅。
“大王，主父明明是巡守河南地去鎮壓林胡王，卻為何突然南下伐秦？此事，和之前大王所說的完全不符。”
趙何雙手一攤，道：“如果寡人說，此事完全是主父一時興起，然後他就去打了義渠，你信嗎？”
肥義：“……”
肥義道：“老臣不信。”
趙何歎了一口氣，道：“好吧，這其實是寡人和主父商議之後的結果。內史，你來說說吧。”
趙國內史、前秦國相邦樓緩站了起來，道：“肥相有所不知，其實……在邯鄲之中，有秦國人的間諜！”
“間諜？”肥義愣了一下。
樓緩點頭，道：“正是。”
肥義若有所思：“內史的意思是，大趙若是出兵，可能會被間諜泄露情報？”
趙何笑道：“是的。若是如此，那麽就起不到出兵的隱蔽性了。這一次，主父和寡人商量過了，就是要打秦國人一個出其不意，在秦國人來不及完全做出反應之前，就把義渠給拿下！”
肥義道：“可是大王難道連老臣等人都信不過嗎？這間諜再有能耐，也不至於連老臣等人都成為秦國間諜吧。”
趙何雙手一攤：“這就是主父的要求了，不信的話，肥相可以等到主父回來再問問他。”
肥義：“……”
說起來，這種天馬行空的行事風格，還真的就像是主父所為。
幾年前，也是去巡視北方領地，同樣也是在會見了林胡王之後，原本應該東渡黃河回歸邯鄲的主父卻突然南下，以趙國使者的名義大搖大擺的進入秦國之中，來到鹹陽見了秦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