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雕大吃一驚,將麵前的杯盞推翻,叮叮當當聲中,酒水湯水灑落一地。
下一刻,懷雕厲聲道:“烏氏倮,你怕是失心瘋了不成,竟然和本侯說這樣的話!”
烏氏倮麵如土色,砰一下就跪下了,磕頭如搗蒜。
“君候饒命,君候饒命啊!可是,若這樣下去的話,君候和某,真的就都沒有了活路了啊!”
懷雕一腳就將烏氏倮踢出了好幾米之外,喝道:“本侯乃是將來的義渠王,什麽沒有活路,簡直是胡說八道!你居然敢教唆本侯叛國?本侯這就取了你的狗命!”
說完,懷雕拔出長劍,作勢欲砍。
烏氏倮一骨碌爬了起來,澀聲道:“君候難道忘了,在甘泉宮之中還有兩位義渠的王子嗎?”
懷雕動作猛然一頓。
“烏氏倮,你這話什麽意思?”
烏氏倮苦笑道:“有這兩位小王子在,君候的王位已然不保,這國家……又和君候有什麽關係呢?”
懷雕冷笑道:“不可能,父王不可能會立那賤婦所生的兩個無名無分野種當義渠王,本侯才是將來義渠王的唯一人選!”
烏氏倮眼珠子亂轉,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懷雕一眼,眼看懷雕又要發火,這才慌忙道:“君候請想,這秦國對義渠的覬覦之心古來有之。如今那秦國太後不知羞恥勾引了大王,又生下了兩個王子,那將來秦國必然會支持秦太後所生的王子上位。君候十年和大王未見,感情早已淡薄。而那兩位王子和大王朝夕相處,又有秦太後吹枕邊風,還有秦國大軍相助……形勢如何,君候想必自己也有了判斷。”
懷雕完全呆住了。
義渠王和宣太後生了兩個兒子,這件事情懷雕自然早就知道了。
隻不過一直以來,懷雕都沒有將那兩個心目中的野種放在心上。